孩子,不是他的。

    丫鬟咬了咬唇,不敢说。

    “景瑶也不是,对不对?”陆信承死咬着牙关,宛若地狱来的恶魔。

    丫鬟艰难的点头。

    “好样的,裴冰怡,你真是好样的!”陆信承宛若恶魔。

    “你怎么敢的啊?你怎么敢的!”

    “你这个不守妇道的贱人,我要将你沉塘!我要你的命!”陆信承疯了,他俨然气疯了。

    “爹爹,爹爹,求您不要伤害娘亲。爹爹……”

    “爹爹,景瑶才不认他,只有您才是景瑶的爹爹。爹,求您放过娘亲吧……”陆景瑶哭着上前抱住陆信承的腿。

    “是贼人骗了她,都是贼人的错。”

    “滚开!你这个孽障,竟敢妄想与我眠眠相提并论!孽种,你这个孽种!”陆信承一脚将她踢开,陆景瑶重重的摔在墙上,痛得哀嚎。

    “景瑶,瑶瑶!陆信承,你还是不是东西?她只是个尚不足三岁的孩子!”裴氏想要爬过去,偏生被陆信承死死踩住。

    “即便不是你的血脉,可她叫了你几年爹啊!你怎能如此狠心?”

    陆信承神色漠然:“狠心?你挤走我妻儿,让孽种上族谱,到底谁狠?”

    “她又不是我的血脉,算什么孩子?”

    “小小年纪就会帮你争宠,就会帮陆景淮作弊,不知是什么妖孽呢!”陆信承讥讽嘲笑。

    “来人,将奸夫yin妇抓起来,明日沉塘!”

    “不,你不能将我沉塘!陆信承,你不能将我沉塘!”裴氏面色大变,可陆信承只让人堵住她的嘴,将她严加看管。

    陆远溪全程嘴角含笑,即便陆信承让人杖责,他依旧嘴角噙着笑意。

    两人半死不活的关在柴房。

    陆景瑶躺在地上,丫鬟奴仆谁都不敢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