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怎么会不知道?”
“所以,我早在引气三层时,就已经在为此而筹备。”
“引气六层时,更是刻意压制下修为,以做好充足准备。”
“一直到数个月前,我才抓住机会,一举转化了根本道诀!”
“更是借助突破筑府之境的机会,将蕴莲化魔诀从体内彻底除去!”
“如此一来,少了道诀上的压制……”
“我与师父的力量,便不再悬殊!”
见妙诗诗恍然大悟,大师兄暗自点头。
他向四周扫了一眼,眼底满是谨慎,似是在担心“藏匿起来的魏执事”。
接着,他又收回目光,望向“师妹”道:
“师妹,你在我面前,不必装得那么冷静。”
“你的心思,我全都知道!”
妙诗诗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反问一句:
“是吗?”
大师兄仰起脖子,语气中满是自信:
“你与我一样,修行的都是蕴莲化魔诀。”
“凭你的慧识,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是师父种下的‘毒’!”
“只要一日还修行此法,就逃不了师父的拿捏!”
大师兄顿了一下,语气愈发肯定:
“既然如此,你……又怎么可能不想脱离这种命运?”
大师兄自认,指出了妙诗诗的“命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