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年没有他们替我挡枪子儿,我早就成一堆烂骨头了。
兄弟们既然把命交给了我,那我就该替他们给老人养老送终,替他们照顾父母妻儿。
至于脱籍?
呵呵,父死子替的这条破规矩早特么的就该改了,谁规定的老爹进了外六行,儿子就一定要当贼偷的?
柳青坐在那躺椅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山,嘴里嘀嘀咕咕的说着。
“既然你这样说,那么我就替你们把这里照顾好。不过你的病?”富贵轻轻的走了上来,微微弯腰轻声说道。
“放心吧,一时半会的还死不了。你也要好好养伤,别还没我活的时间长就太搞笑了。”柳青淡淡的笑着说。
富贵无奈的笑了笑。
自家老大什么脾性他太清楚了。
说得好听叫执着,说的难听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见黄河不死心。
可眼前既然老大已经打定主意要重新出山,那么自己能做的,也就是重新召集那帮子老兄弟了。
不过柳青却是挥了挥手。
“兄弟们九死一生的好不容易才活了下来,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就不要再把他们扯到这个烂泥坑里来了。再说,这是我和苏建的私事,还是不打搅他们为好。”
“可是,青哥儿你……”
“可是个屁啊,就特么的你话多。我这边没啥事儿,你还是快点滚回家去吧,你媳妇还在坐月子需要你照顾。顺便去厨房把我早上杀的鸡给掂走,那是给你媳妇补身子的,你要是敢偷偷吃了,老子一脚踢死你,还不快滚?”
柳青挥了挥手,直接就打发富贵儿离开了。
看着富贵儿离开的身影,柳青叹了口气。
别了,我悠闲的生活。
别了,我心爱的躺椅。
柳青把玩着手中的青铜牌,脑子里情不自禁的回想起了老黄对青铜牌出现在拍卖行中不解的情景。
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