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那是无用的。
韩江把丹尼尔丢在地上,丹尼尔浑身颤抖。
黑衣人:“只有他?”
那声音明明如此清晰,传入姜郁耳中姜郁却分辨不出男女。不,就连音色都诡异地听不出来。
这不可能!可这就是事实。
姜郁只能听到他话里的信息。是他?还是她姜郁完全不知道。
斗篷掩盖着身形,姜郁就连他的性别都分辨不出来。
韩江天生冷淡:“实验室只有他。”
韩喻早眯起眼睛,他紧紧握着姜郁的手,从一开始拉她到楼梯间后他从来没有松开过。
黑衣人点头,从提着的黑袋子中掏出了一张白纸。
“校规第二十六条,”黑衣人开始宣判,“禁止破坏校园器械。校规第三十二条,严禁改变校园布置……”
执行者的声音一点一点进入在场人们的耳朵。
伴随着他的讲话,姜郁的眼前居然一点一点模糊起来,头也昏沉。
仿佛是她的大脑在强制关机。
姜郁看了一眼韩喻早,发现韩喻早也是一样的情况。他的眼睛缓缓地闭上,眉头紧皱,握着她的那只手不再有力。
这不对劲!
姜郁咬破了自己的口腔,想要借痛楚来维持清醒。痛觉和大脑交战着,她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的抖动,像暴雨下的湖面。
“宣判结束。处以AKL号试剂,处理期三天。”执行者终于说完了话。
韩喻早已经昏死过去。整个人压在姜郁的肩上。
姜郁的眼睛只能张开一条缝了。她努力地想要摆脱这种状态,昏沉的感觉却不受控制,死死地按住她。
好困,好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