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雷娜塔手撑在窗沿上🈮🁮,脑袋耷拉在手掌上望着窗外发呆。现在是月末,月亮只露出小半边脸颊,像一个害羞的琴女用琵琶将自己遮住。天文学上将这样的月相称作下弦月,雷娜塔并不知道这个名词,她只知道,呆呆的看着天上的月亮,自己的心情就会不知不觉平静下♨🕹来。
虽然像指甲尖一样的月钩也有她独特的美丽,但雷娜塔🎆🎷更喜欢圆圆的月亮,因为圆圆的月亮意味着小黑会来到她的🈳窗前,守护着她🔳🄨⛯在黑天鹅港自由自在地玩耍。
今晚小黑肯定不会来,雷娜塔依旧望着天上出神,时间已经很晚了,平时这个时间点,她早已上床睡觉,🕶🎉但这几天她都睡得特别晚。
尽管嘴上被零号咬过的伤痕早已痊愈,但她还是感觉那个地方一直在隐隐发痛,像是嘴唇肉里面藏了一只变小的微型蝎子一般,时不时使劲夹着她的嘴巴。早上站在公共洗漱间的镜子前,看到嘴上有一个比其他地方红的小点,雷娜塔更加确定一定有一只毒蝎子驻扎在那里面带给自己折磨,她用力的用牙刷在嘴唇上刷着,硬硬的牙刷毛刷得她嘴唇一阵发疼,但她像是故意与自己身体过不去一般,她用力更🕙大了,感觉嘴皮都要被牙刷磨破,眼眶都疼得湿润起来,🅦直到集合哨声响起,害怕迟到的她才匆匆漱口胡乱擦把脸跑下楼去。
雷娜塔静静地看着月光停在自⚋🏸🞶己窗🂬👴🍅口,她胡思乱想的心又渐渐收了回来,一般来说,伴随着平静而来的,是安宁、舒适、满足与享受,而在雷娜塔这里,只有平静,对,只有平静,这是麻木的平静,是心如死水般的平静,这种平静,和死人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小熊玩偶被她遗忘在枕头下,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和佐罗说话了,事实证明,当真正危险来临时,佐罗帮不了他,佐罗不是她想象的那个英雄,冰🆠🐾冷的现实使她意识道童话世界都是骗人的,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所谓的英雄。